紅蝶獨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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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撒布)

“……撒加?”感到覆在自己手背上的溫暖,阿布羅狄輕聲詢問。 “醒了?小魚。”撒加微笑著。 “嗯。你來這裏,多久了?”阿布羅狄坐了起來,揉了揉朦朧的眼眸,這才看清眼前的人。 “大約三個鐘頭了吧,看你睡的那麼熟,不忍心叫你,就坐在這裏等你醒。”撒加撩起阿布羅狄的頭髮撫摸著。 ——這也是對我自製力的極大挑戰呢~~~他沒有說出這句話,確切的來說,是“不敢”…… “傻瓜。”阿布羅狄重重的彈了一下撒加的額頭。 “晚上風大,在外面睡會著涼的。”撒加解下教皇服的外衫披在阿布羅狄的肩上。 “真的好晚了耶,”阿布羅狄抬頭看看天上的月亮,“這麼晚了,你找我有什麼事啊?” “教皇廳太冷清,今晚我在你這裏過夜吧。”撒加伸過去攬向阿布羅狄的手被後者躲開了。 “那你睡外面吧,我進去了。”阿布羅狄站起身。 “唉~~~~~~~~~別這樣啊,寶貝~~~”撒加一把拉住欲逃開的阿布羅狄。 “什麼‘寶貝’啊?難聽死了!”阿布羅狄拍掉撒加的手。 “難道你不想我嗎?因為公務繁忙,我已經一個多月都沒有碰過你了,我這個禁欲了三十多天的身體,好想你啊~~~~~~~~~”撒加攬住阿布羅狄的腰貼了過去。 “我又沒讓你禁欲,你身邊不是佳人雲集麼。”禁欲?“欲望”這種東西,對他阿布羅狄恐怕沒什麼牽制力吧。 “這種事,非你不行啊。”撒加親昵的吻過去。 “如果……”阿布羅狄推開壓過來的撒加,“如果以後我老了,滿足不了你,你是不是要換……” “被女神復活的聖鬥士是不會老的。”撒加有些不以為然。 “我是說‘如果’!”阿布羅狄認真起來,他不喜歡這樣的答案。 “……生氣了?”撒加按了按額頭,“好吧,如果以後我們都老了,那麼我會天天守在你身邊,用語言、用眼神,用我那時還擁有的一切去愛你。那種事,對我來說只是精神戀愛的附加品。” “撒加……” “是的,我確實是為你美麗的身體著迷,但是讓我著迷的不止是你的身體,我對你的愛不是停留在‘啊!多麼美麗的長髮!多麼細挑的雙眉!多麼迷人的眼睛!多麼白皙的肌膚!多麼柔軟的雙唇!多麼香澤的脖頸!多麼漂亮的鎖骨!多麼纖細的腰身!多麼甜美的身體!’這種低級的階段,我愛的是你的一切。雖然沒有嘗試過與別人做,但是我一直相信你的身體是世間最美麗的,所以我把我們之間的交合看的很重要,每次都很認真、細心的做,儘量不讓你痛,可能我如此仔細的對待此事讓你產生了誤會,我怎麼可能只是圖你的美色?……” “喂喂……撒加……”阿布羅狄扯了扯撒加的衣角,“行了行了,你不要再說了,我快不行了~~~~~~~~~”他撇了撇嘴巴,作嘔吐狀。 “哎呀~~~我的小魚,你怎麼可以這樣~~~~~~~~~”撒加笑了起來,他知道阿布羅狄消氣了。 “啊!!!臭撒加!放開我!”撒加將阿布羅狄橫抱起來,懷中的美人輕輕的捶打著他。 “沙加說過什麼來著?‘如果抓到了幸福就不要放手。’你就是我撒加的幸福啊。”撒加邊說著邊抱著阿布羅狄走向雙魚宮的臥室。 “撒加,我愛你……”阿布羅狄將頭靠在撒加的胸前,雙手環著他的脖頸,微微合著美麗的眼睛。 冰藍色的捲髮遮著他的眼眸,他愛他,好愛好愛他。他有時候甚至覺得自己……對不起他 。 撒加每天忙於處理聖域的公務,還要抽時間來陪自己,並且那麼、那麼堅守著對自己的愛情和忠貞。而自己呢?因為看守的是雙魚宮,所以一般都沒有什麼事情作,就跑到市井去玩,有時還會給他添麻煩,甚至是……背著他跟別的男人做愛,雖然自己是主動,但是畢竟……自己作的那些對不起撒加的事情,只能用自己的愛去補償他的愛人,他犯的錯誤越多,他對撒加的愛就越深刻。他,很固執的這麼認為。 阿布羅狄做事情喜歡計較代價,他對別人的心瞭若指掌,卻很少去探究自己的心。玩樂是他的隨性,愛他是他的歸依,兩件毫不相關的事情居然被他強扭在了一起。我們可愛的小魚只是在為自己對撒加不停加深的愛找理由罷了。 “小魚……你好美……”撒加把阿布羅狄輕放在床上解去了他的衣衫,和自己的。 “我剛才睡覺之前洗過了,你不去洗一下麼……”阿布羅狄別開頭,因為撒加熾熱的目光讓他突然有了種羞澀的感覺。 “我來之前抽了批文件的時間沐浴過了(汗……整個批文件的時間……)今晚要在過程中加點以前沒有的……”撒加將阿布羅狄薄薄的下唇含在口中,柔軟的舌伸如齒間,細心的愛撫著他口中的每一個角落。 撒加的吻,再柔和也會稍稍帶著些霸道,當它劃過阿布羅狄線條優美的下巴、移至頸間的時候,被放開的雙唇已經微微腫脹起來。撒加戀戀不捨的放開了阿布羅狄的鎖骨,因為下方還有讓他更為著迷的……他親吻著這個美人白皙的胸部,含著他胸前細小的蓓蕾,體驗著它們不斷脹大的感覺。 “啊~~~撒加……”阿布羅狄雙手捧著留戀在自己胸前的撒加,呼喚著他的名字。 “小魚,你的聲音真美……”撒加的雙唇向下滑動,含糊不清的呢喃著。 他的舌尖劃過了阿布羅狄的小腹,沒有像往常一樣抬起身,而是繼續向下,含住了阿布羅狄的分身。 “啊!不要,撒加——”阿布羅狄彈起來的身子被撒加輕輕的壓下去。 “你總是拒絕我為你做這個,是不是認為我做過這個以後再吻你的身體……很髒?” “不!撒加你誤會我了……”阿布羅狄輕輕的喘息著,“我想……你可能認為……” “沒有,我怎麼會那麼想。”撒加舔著那微微發紅的前端,“別抗拒,我只是想讓你更舒服些,因為我每次都讓你疼……”他分開阿布羅狄的腿,深深的含著他的分身,吮吸著那發熱的柱體。 “啊~~~吭……”阿布羅狄輕聲的呻吟著,美妙的聲音迴響在撒加的耳邊。每當他讓阿布羅狄露出了享受的表情,他就好開心……撒加挑起阿布羅狄的分身,親吻著根部左右兩個敏感的軟囊,他的舌尖靈巧的撥弄它們,拉出的銀色唾絲使它們的表面潤滑粘膩。 “撒…撒加!放開……我要……”阿布羅狄突然叫道。 “沒關係的。”撒加抬起頭,深情的望著阿布羅狄。 “別……快放開……” “沒關係,你射吧……”撒加低下頭,再次給了阿布羅狄一番重重的刺激。 “吭……啊——”阿布羅狄的頭髮甩向背後,叫出了聲。 “唔……”淺白色的液體從撒加的嘴角溢出,他沒有吐出來,而是……咽了下去。 “撒加你——” “沒關係,因為是你,所以沒關係……”撒加舔了舔嘴角,微笑道:“好甜。” “啊……你這個白癡……”阿布羅狄急忙合上雙腿,突然想到了什麼似的問:“你的技術為什麼這麼好?”(意思其實是:你是不是跟誰做過?!) “想知道?”撒加眨了眨眼睛。 “嗯,快說。”阿布羅狄推了他一把。 “好吧。” =====事件重播===== “你倒是舔啊!”天蠍宮裏,米羅對著撒加叫嚷。 “哦……”撒加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 “暈哦~~~~~~~~~這樣什麼感覺都沒有的!”米羅翻了個白眼:“像這樣!含進去!” “唔……”有些硬的柱體一下子頂進了自己的嘴巴,戳著喉嚨,讓自己有種想吐的感覺。 “對,就是這樣。然後來回的吮吸。”泛著肉紅色的異物在自己的嘴裏抽插起來。 “唔唔唔!◎#¥%……※×()——………………” …… …… …… “啊!撒加,你做什麼啊!”米羅驚叫了一聲。 “我不行了,練了這麼久,累死了~~~” “那你也不能下口咬啊!” “我午飯還沒吃呢~~~” “這可是我挑了好長時間才找到的跟那個體積差不多的香腸啊!!!” (*&^%$#@!@#$%^&*()_ “噗哈哈哈哈哈……”阿布羅狄笑了起來。 “哎~~~哎~~~不准笑了!”撒加拍了拍阿布羅狄的頭:“前奏完了,該開始做正經事了。” 他壓住阿布羅狄,將那白皙迷人的雙腿向左右大大的分開,然後低下頭舔這他粉色的皺菊。 “呀~~~撒加……” “小魚……”撒加撐起身,扶住阿布羅狄扭動著的腰臀,將自己的身體送了進去。 “啊——喝啊……”阿布羅狄纖細的手指抓著枕邊的織物,用力到指尖泛白。 “我又讓你疼了……”撒加眯起眼睛,撫摸著阿布羅狄的臉。 飽滿的額頭,細細的雙眉,蹙著的眉頭,冰藍色的、長長的睫毛,如白玉般精緻的鼻子,泛著淡淡血色的柔軟雙唇,白裏透紅的細膩肌膚。撒加的手指劃過他的下巴,然後輕壓著他的耳朵,沿著他耳際的長髮捋下來。多美的人兒啊!他捧著阿布羅狄的臉吻著他咬緊的嘴唇。大幅度的動作牽動著阿布羅狄疼痛的身體,他低低的呻吟出聲。 撒加原本想用自己的吻去安撫他的,卻因為不細心而使阿布羅狄更加疼痛,他的動作慢了下來,考慮要不要停止。 “繼續吧,我沒事。”感覺到了他的猶豫,阿布羅狄睜開閉著的雙眼,用嫵媚的眼神鼓勵著撒加。 得到了阿布羅狄的准許,撒加繼續著自己對他的佔有。 他努力的做著,希望自己帶給阿布羅狄的痛感儘快昇華為快感,他真的不忍心看著阿布羅狄滿臉痛苦卻還在極力的迎合著自己。做之前,他總是滿心期待,非常渴望佔有阿布羅狄,但是過程中,他又為自己帶給阿布羅狄的痛苦感到深深的自責。他對阿布羅狄憐愛的感情每次都會壓過佔有的欲望,他只能依靠阿布羅狄的鼓勵完成進行中的事。他已經習慣伴隨著阿布羅狄斷斷續續的回答聲進入他溫暖貼緊的身體裏了。 “啊~~~~~~撒加~~~~~~”擁有著冰藍色長髮的美人用媚人的聲音呼喚著撒加的名字,白皙的皮膚滲出細細的汗絲,粉色的花蕊用力的收縮,企圖更深、更長久的包容他的身體。撒加順著阿布羅狄的意,將自己的分身送進深處,滿足他的欲望,和自己的。 “撒加……我……” “我知道。”他回應著他。 撒加從來不會讓他的小魚說出自己的要求,他認為自己的細心和體貼可以感知阿布羅狄的心理,如同現在這樣,他知道阿布羅狄為什麼叫他。撒加挑逗著阿布羅狄腰前的分身,想讓他更舒服的發洩出來。 “啊~~~撒加~~~~~~我愛你……”我的愛人,我那麼那麼依戀著的愛人,我的撒加…… 他的包容,他的體貼,他海藍色的頭髮,精悍英俊的臉龐,修長的手指,寬廣的胸膛和溫暖的懷抱……他的一切都為自己所愛。阿布羅狄冰藍色的捲髮被汗水粘在泛著光澤的肌膚上,柔美的雙手自撒加的腋下環著他,撫著他的後背,雙腿如玫瑰的荊條般緊盤著撒加堅實的腰胯,迎合著他。他無法捨棄,再痛苦也無法捨棄,他眯著美麗的眼睛想,比起撒加給自己的幸福,那些疼痛也算不上什麼了吧?阿布羅狄願意為撒加所有,自己的一切都願為他所有。 給予或是被給予,所取或是被所取,他與他之間根本沒有用來劃分彼此的尺規。 “啊…………”阿布羅狄抓著撒加長長的發絲,越來越緊。因為他感到撒加的分身在自己的身體裏膨脹起來,撐著他粉色的私處火辣辣的疼。 “就好了,再忍耐一下……”撒加握著阿布羅狄抓著自己頭髮的纖指,上面滿是汗水。 他重重的喘了口氣,用力沖進了最深處,熱熱的愛液伴隨著兩個人碎碎的呻吟聲和喘息聲噴湧再了阿布羅狄體內。 “呼——啊……”阿布羅狄癱倒在床上大口大口的呼吸。 撒加慢慢的起身,軟下去的分身帶著粘嗒嗒的乳白色液體從阿布羅狄的身體裏緩緩的 抽離出來。即使他也想像阿布羅狄那樣馬上躺下來休息,但是他還是會細心的儘量減少結束時帶給阿布羅狄的痛苦。 “啊!好累……”撒加“嘭”的一聲倒在了阿布羅狄身邊。 “嗯,是啊。”阿布羅狄閉著眼睛回答。 “好疲倦!” “嗯,是啊。” “好想睡覺。” “嗯,是啊” “好想再做一次。” “嗯,是啊。” “噗嗤……”撒加偷笑…… “啪嘭……”阿布羅狄抬腳把撒加揣下了床。(不要問我他哪里來的力氣……) “啊……你真是……”撒加用了兩分鐘重新爬上床,躺了下來:“這樣,你說句話,我回答‘嗯,是啊。’怎麼損我都行~~~~~~~~~”撒加寵愛的吻了吻阿布羅狄的耳珠。 阿布羅狄張開美麗的雙眼,溫柔的看著撒加,柔美的雙唇輕輕開啟:“好——幸——福——” “嗯,是啊。”撒加把阿布羅狄攬進懷中,吻著他的額頭。 ---------------------------------- “撒加,你說,如果現在天花板從我們的頭上砸下來怎麼辦?”天邊泛著魚肚白,醒來的阿布羅狄糾纏著撒加的長髮在手中拉扯。 “嗯?不會吧?你總是想些不切實際的問題。”撒加點了點阿布羅狄的鼻尖。 “或許吧。”阿布羅狄撇了撇嘴巴,翻身用背朝著撒加。 啊……又生氣了……撒加皺著眉頭這麼想。 就在他伸出手想把阿布羅狄攬過來哄的時候,幾粒粗沙落在了撒加的臉上,緊接著是碎石,只是一瞬間,臥室的屋頂塌了下來。 “轟嘭——”大塊的石料掉落,然後是與人的身體碰撞的聲音。 “啊——”阿布羅狄驚叫了一聲,雖然沒有黃金聖衣的保護也不會死,但是被那麼重的石料砸到,起碼腰休息上十天半個月的。他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支撐在自己身體上方、如堅固的城牆般罩著自己的撒加…… “你沒事吧?小魚。”撒加睜開因為疼痛而閉緊的眼睛,背部和腰上泛著深紫色的淤青讓他笑的很不自然。 “撒加!撒加你怎麼樣!”阿布羅狄美麗的眼睛晶瑩起來,急急忙忙的讓撒加伏在床上。 “這點小傷算什麼?我的體制可比你強的多呢,”撒加看著一臉擔心的阿布羅狄:“關鍵是,不能讓我最愛的小魚你受傷啊~~~這就是我給你的答案。” “撒加……你這個笨蛋!” “哎喲~~~~~~你這張說什麼應什麼的小嘴呦,萬一我真成了笨蛋怎麼辦?”撒加親昵的抬起手摸了摸阿布羅狄的臉。 “那我照顧你就是了。”阿布羅狄握著撒加的手,微笑著用美麗的雙眸凝視著撒加。 兩隻銀色的啄木鳥在沒有屋頂的臥室上方盤旋,拋下了火紅色的佳德露,向著東方升起的太陽飛去。(PS:佳德露花語:為你盛開,帶你凋零。) “哥!你以後別讓我去幫你搞破壞了啊,弄塌了小雅的地盤是很恐怖的!”金色的華麗馬車上,美麗的青年逗弄著手中的啄木鳥。 “你說是我指使的不就成了?我就不信她哥小妮子能把我這個哥哥怎麼樣~~~再說你不是也捎了神諭過去麼?”另一位青年嗅了嗅手中的花。 “那是祝福啦!祝福!要不是你聽了他們的話,非要搞塌他們的屋頂,我也就不用這麼提心吊膽的了。” “好了好了!你別亂跳了,從太陽車上掉下去可不是鬧著玩的。”渾身散發著晃目光芒的青年輕拉韁繩:“駕——” —————————————————————————— 他嬌豔如玫瑰, 他堅韌如荊棘; 只有他有資格保護他, 只有他有資格被他保護; 所以他與他用真情簽下契約, ——相伴終生。 他們相互證明著對方生命的價值, 他們相互延續著對方存在的意義; 他們在阿瑞斯的祝福下攜手與共, 他們在阿波羅的光輝下永遠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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